“待您手握實權那日，他才能心甘願金盆洗手。屆時，便是除霍家的大好時機。”
凌央長嘆道：“忍，又要朕忍？朕被熬死了，他霍霆都不一定死。”
曹恆沒想過凌央會直接說出這麼喪氣的話，這位天子在外人面前確實喜怒不形於，可在他們這些近臣面前真是屢屢語不驚人死不休。
張玉道：“臣依舊認為，霍霆沒有謀反之心，篡晉自立豈是皮子的功夫？陛下雖勢弱，可放眼整個大晉，論聲論民心論民意，再論及宗族勢力，霍氏怎有與淩姓相提並論？霍霆除了一個廢帝，哪怕現在再對陛下手，也與那個位置絕無可能，各路藩王都盯著他呢。”
“曹大人的提議不錯，待他力不從心之日，隨便揪出他那個既不中看更不中用的兒子一點錯，霍家即可灰飛煙滅。”
經層層勸說，凌央終於恢復了理智。
他本打算三日後以宴請之名，將霍氏父子召進宮中一併誅殺，可現在想來，這個想法過於瘋狂。
為了霍晚絳，他什麼都可以不在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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