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面上妝容齊整，他唯恐自己會玷汙了，只能吻嚮明亮的銅鏡中的臉。
吻畢，凌央緩緩將抱起，終是強忍著心痛將放進棺材中。
凌央很想再說些什麼，可他五臟六腑連帶著每髮都在發疼，只能簌簌不斷落下顆顆豆大的淚。
原來人真的可以痛到說不出話。
他把催雪和碎掉的玉佩一齊放棺中，又剪下一縷頭髮，別進腰間香囊。
“先讓它們代我陪你。”凌央調理了許久呼吸，終於才對出這麼一句，“若你還在恨我怨我，那便繼續恨吧，若你泉下有靈，一定不要放過我。”
恨他，總比永恆的忘要好。
凌央揮淚轉：“抬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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