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讓他丟掉了此生最的人。
衛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一切都過去了，陛下，您現在是真正的天子。”
凌央笑得略顯蒼白：“過去了......小舅舅，你找到霍騰的首了麼？”
任由外人如何對他道喜，如何勸他放下、走出，可凌央自己清楚，這輩子他都走不出來了。
衛驍擰眉：“你要他的首做什麼？”
凌央:“朕自有用。”
衛驍大概明白，凌央下一個要出手對付之人是誰。他沒有道破，反而變得語重心長：“陛下，你可還記得從前勸過臣什麼？那時臣是個滿心滿眼只有復仇的怪，甚至大放厥詞，此生都不會返回朝堂為凌晉效力，甚至連邊關的百姓也不想管。”
“可直到臣得知鄭桉走邊關防護圖，臣才明白，曾經說過的那些話有多不負責任。所以，臣才會主請纓去守雲中城，一守便是好幾年，往後臣也會繼續守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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