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代國公主等人便是利用明帝喜的鄭氏下毒，蛇毒經泉水重重稀釋，銀針也查不出任何痕跡。可經年累月飲便會奪人命，此法神不知鬼不覺，只會讓人以為是中毒之人染上惡疾。”
霍晚絳聽得心驚跳，居然是鄭氏麼？
凌朔這麼，給凌朔下毒之人卻也是。
忙追問：“鄭氏不是在給明帝守陵？既然查清了，凌央——今上又與明帝手足深，他可是將鄭氏賜死了？”
阮娘搖頭：“沒有，陛下得知當年真相，是去平陵見過鄭氏一面。鄭氏好歹算陛下的弟媳，他沒有賜死鄭氏的打算，可鄭氏卻自戕於陛下面前。鄭氏臨死前說，明帝當年其實是被親手送走的，有迫不得已的苦衷，日日都帶著愧疚苟活於世為明帝守陵，只待有人查出真相那日，再自戕贖罪。”
凌朔和鄭氏真真是樁孽緣。
兩個人彼此相時都那麼年輕，那一點如冥夜螢火般微弱的意，卻被晉宮這隻吃人不吐骨頭的巨一點一點吞噬，只留數不清的後悔與憾。
霍晚絳與阮娘說了半日話，頭髮早就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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