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央。”霍晚絳打斷他，閉上眼，角卻揚了起來，“我答應你，我會留下。”
趁他理智，趁他失而復得心很好，也要理智地同他談，要完戛然而止的願景。
凌央尚未高興起來，便又聽說道：“但是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好，你說。”凌央喜極而泣，輕輕吻向的細頸，“只要你不離開我，我什麼都能答應。”
霍晚絳知道這個提議或許會再次激怒他，可看他現在這個樣子，無疑是最好的時機，他應當會同意的。
醞釀許久，娓娓道來：“我忽然離開雲中城，那邊諸多事宜尚未解決，還有很多人需要我，就連衛然和衛嵐都......文玉，我想回去一趟，把該代的都給王夫人代清楚，再把們接到長安，接進宮中，我要連著念兒、舟兒一起養。”
“你還不知道，們——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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