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殺了，就能結束這一切嗎？就能結束他這爛泥一般的人生嗎？
不，他凌文玉早在宮變失敗的那一刻死了，現在存於世間的，不過一苟延殘的軀殼而已。
霍晚絳雪白的皮上已被劃出痕，當真是沒留。
再裝，也不可能裝出這種程度。
“郎君！君！你們這是做什麼！”
阮孃的吼打破二人僵局。
方才亦是被風雨驚醒，睜眼那一刻，霍晚絳人沒在房中，匆忙收進屋的服卻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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