憶及從前，他眼底有淚，自言自語：“霍晚絳，你是喜歡我的，對吧？”
霍晚絳沉默了一下，輕輕點頭。
凌央失笑：“你倒是承認得坦，你既喜歡我，就應該知道喜歡一個人究竟是何滋味。你也清楚，一直以來雖然你才是我的未婚妻，可我不喜歡你。你能有多喜歡我，我就會有多喜歡素持。”
“太奇怪了，會讓人衝昏頭腦，即便——即便我這段時日斷斷續續知道，素持從前對你做過什麼；即便我知道，沒有我想象之中的那般完、純良，甚至惡毒、野心；即便我知道，論脈和相貌樣樣都比不上你，可我就是喜歡。”
“若我早些知曉的真面目，興許我就不會為心了，奈何時間無法溯回，我的更無法收回。甚至我一遍遍告訴自己，你堂堂前太子，居然被一個人騙了這麼多，你要恨。可我做不到，我甚至希好，得償所願早日母儀天下。”
“看到了嗎？”凌央又飲一杯，“在你們面前裝作無所謂裝了這麼久，等今天真正到來，我還是不堪一擊。霍晚絳，你笑話我吧，我本......本就是個懦夫。”
他自顧自地說著，全然沒發現，靜坐在他對面的聽得泫然泣。
凌央每說一個字，無異於在心上重重敲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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