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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了屋，關好門窗，阮娘坐到霍晚絳畔，語重心長：
“年輕人還沒到萬事看的年紀，等你們到我這個歲數，就明白人之一生不單是為、為自己而活，有更多的羈絆和牽掛要考慮。天下有人大多無法圓滿，更有不盲婚啞嫁的，你好歹還對郎君知知底。”
“他那些話著實傷人，但日子終究是你和他在過，往後還要繼續過下去，除非你與他和離，可眼下你還和離不了。許多高門夫妻都是在搭夥過日子，遑論平民百姓？你暫時忍一忍，早晚有一日他會與你生兒育，有了孩子，日子一變，你的想法就會變了。”
不知是不是方才那杯烈酒作祟，霍晚絳現在得頭腦發熱，什麼搭夥不搭夥、孩子不孩子的，都不想考慮。
苦自胃部、心口一路蔓延到頭，了發麻的皮，千言萬語堵在邊發不出半個聲響。
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，讓恨極了的殘疾。
患殘疾，就不配被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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