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
更深夜闌，耳畔傳來枕邊人綿長的呼吸聲，凌央神抖擻，難以睡。
他的腦子很。
他這個年齡的貴族男子，邊免不了有三五個經驗富的通房寵妾，在正妻未門前，教導他們男傳宗接代之事。
可他凌文玉不同，衛後是位慈母，卻在許多事上對他管教甚嚴，從不許他沾染惡習、人，免得一朝沉溺，萬劫不復。
所以哪怕是從前和霍素持相好的時候，他也刻意保持了二人的距離。發乎止乎禮，形容這段關係最為合適不過。
他和霍晚絳中間隔了一道厚厚的被子，是專門壘起的分水嶺。
但這還是他頭一回和人這麼親，陌生的覺，竟讓他這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無所適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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