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央乾脆直接手住的臉：
“你知道你和最大的不同嗎？你知道為什麼你替我做了這麼多，我還是不喜歡你？你們同為名門貴，博古通今，通文達藝，我得便如伯牙遇子期。失去，也自當斷絃永不復彈奏那般轟轟烈烈。”
“那樣的姑娘，永遠不需要洗手作羹湯來討男人歡心，就該高高在上，被萬人仰。而你，你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汙點，你伺候起人如同蠢笨的村婦，我看著就犯惡心。我也曾說服過我自己，把你當作玩賞玩對待就好，可即使那樣我都邁不出那一步。”
“你在我面前出現一日，我就會一遍又一遍想起我被一個啞養著的日子。我凌文玉是誰？天子與衛後之子！就算了只落的凰，也不能一個啞這般辱。”
說罷，他掏出休書，一把砸在霍晚絳面上：“你且一字一句看清楚，我早就把你給休了。”
分明是片輕飄飄的布帛，砸在臉上卻勝過千斤重。
霍晚絳沒有去接，任由休書落在地。
凌央扔出休書，面無表與而過，再沒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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