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衛驍便將腰間酒壺扔給凌央：“想聽？看你怕的，喝兩口驅驅寒吧，我好好同你說道說道。”
凌央接過酒壺，剛擰開，又被衛驍一把奪了回去：“我差點忘了，你的子也不大好，不讓你喝了。”
衛驍仰頭吃了一口酒，低下頭，沉默好半日。
凌央也不急著聽，以為他是在細細回憶當初死裡逃生的經歷。
誰料想，衛驍再開口，卻是先問向他：“文玉，你覺得是誰想害你、想害衛家到如此地步？”
凌央攥了拳頭，頭偏朝一邊，憤憤不平：“還能是誰？自然是那妖婦，自然是四弟後那群想取衛家而代之的佞賊子。”
衛驍搖頭苦笑：“你就沒有想過，真正在背後促這一切、預設這個惡果的人，其實是陛下？”
凌央怔怔道：“他現在老眼昏花，疑心深重，旁人稍一煽風點火，他就能大肝火，疑神疑鬼。宮變之事確實是由我主導，他大發雷霆、藉機洗朝堂，這才像他。若我和母后沒有上當，興許......興許現在，我還能日日去椒房殿給母后請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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