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賭，賭你有沒有膽量公然篡位，更在賭他還能坐在天下至尊的位置多久，賭他死後能不能與三皇五帝齊名。他高興的是他賭對了，你和阿姊當真率兵謀反，終於活得有了一回。你若是個弱的子，早就像太子扶蘇那樣自盡證清白了。”
凌央垂下眼皮，一不盯著地上燒得紅了的炭：“可惜，我沒能如他所願，世人說得對，我就是個骨頭。我是個失敗的、無能的太子，沒有取他而代之。”
衛驍嘆了口氣：“若那日宮變，我在長安就好了，我一定會替你衝進甘泉宮，親手殺了他。”
凌央激道：“小舅舅！你明知我做不到那一步的！”
天邊泛起魚肚白，衛驍知道，凌央今夜到的衝擊太大，便不打算再刺激他了，反正往後......
往後，他們都是平民了。
宮廷鬥爭、攪弄風雲這些事，不到他們這些要去種地才能填飽肚子的人考慮。
可衛驍心底還是有些淒寒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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