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
布料到手，凌央卻悶悶不樂。
霍晚絳斜斜看了阮娘一眼，立即詢問：“郎君怎的如此鬱悶？莫非是在染坊被人為難了？”
凌央神恍惚，聞言，搖頭：“沒有，回家路上聽說了另一件事，故生煩悶。”
“大晉與匈奴戰多年，國力一再虧空。新帝登基不過半載，既想恢復國力，眼下更當與民休息、崇尚節儉，何必要在南海耗盡諸多人力財力只為尋找珠，我——我知道他才十五歲，在那個位置上，有諸多不得已，此事並非出自他本心。”
“霍素持是被霍家萬金養出的貴，進了宮，更不能半分委屈。可我沒想到，居然驕奢逸到這個地步，本不知嶺南百姓過的有多苦，更不知一顆明珠背後是無數採珠人的前赴後繼。紅明珠，從不是什麼鮫人淚，而是採珠人的淚。”
這還是第一回從他裡聽說霍素持的不好，不過比起他從前罵自己那些，還是太輕了。
從前一個隨意出手送人禮不是翡翠寶珠便是珊瑚金玉的人，今時今日，對這些奢貴之已然有了莫大的改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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