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，凌央端坐姿，開始流暢誦莊子的第一名篇，他邊念，邊讓孩子們跟誦。
霍晚絳迷地看著。
凌央位面西窗而跪坐，此時正值太西移，冬日暖黃的過雕花窗影勻勻落在他全上下，連他額前碎髮都著淺金澤。
他在唸書時，眼中有粼粼微，不僅一氣呵，整篇文章更無一錯，念罷，他自己也啟一笑。
這是霍晚絳見過的，他最好看的笑容。
他不再是萬人之上的權貴，不再是看得見不著的月雪，可即便囹圄於嶺南這一方小天地的凌央，同樣會發發熱。
誰道死灰不能復燃？眼前的凌央，已經從一片火海中涅槃重生，連從前那個他都無法比擬。
霍晚絳低下頭，默默垂落兩滴明珠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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