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央慢慢攥拳頭，指節都在咔咔作響。
許久，他才苦笑道：“舅舅，實話實說，事到如今我並沒有重返長安的準備，也多謝你借用兩千死士保護我和阿絳。我以為他會在那個位置上坐很久，至要等到他有子嗣，再......你也看到了，他是個仁德之君，雖無實權，可他儘自己所能與霍家抗衡，從未對不起百姓。”
“我只待他親政，只待他掃平一切阻礙，讓天下重回他這個天子手中。”
衛驍笑了：“你還是太心，他現在不殺你，正因為他不是個實權天子。你可想過有朝一日他若真能親政，第一件事，便是殺掉你這個眼中釘、中刺。你二人是手足又如何？坐上那個位置的人，註定不能擁有太多的。”
“不過，他也許活不到那個時候了。你以為，你和阿絳這輩子當真能安心度日？文玉，你應該清楚，自從霍霆把你從晉武手中保下來那一刻，你就要隨時做好殺回長安的準備。你別告訴我，你如今不想做天子了。”
凌央皺眉：“霍霆的想法我看不，若帝當真駕崩，他怎敢公然找我回去繼承大統，就不怕遭非議，更不怕他死後霍家遭清算？”
衛驍反問他：“非議？他當日敢保下你，就不怕有非議。霍霆的腦子比你我二人加起來都好使，他和代國公主正在打擂臺，他若輸了，你只有起兵造反這條路，否則難逃一死。我們坐觀虎鬥，暗待時機，以你從前名聲和衛家名聲起事，名正言順，再加上我做主將、雲主傾囊相授，帝位必重回你手。”
“他若贏了你更可放心，霍家再風，也只能風到他這一代，他想要的也無非是皇后出在霍家，無論是不是他親生。霍騰就是個外強中乾的東西，不了大，等霍霆一死，再拔除他也不遲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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