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二人正在就此事掰扯時，一無極殿小黃門彎腰走進了東宮：“皇后娘娘，陛下召您去無極殿。”
霍晚絳並不覺得哪裡奇怪，對一眾宮人代了幾句，便留下兩個孩子從容邁出東宮。
很多次了，凌央會派不同的人將喚去無極殿，不是與商議諸如祭祀、親蠶禮的要事，便是一把將拉進寢殿，默不作聲地行房。
外人看來和凌央之間的如舊時深厚，只有才清楚，凌央在床榻上的神冷得像冬時渭河，河面結了厚厚一層冰，無人可窺視冰面下暗藏何種洶湧。
只有偶爾事令他們雙雙瀕臨滅頂的快樂時，他才會出一角破綻，讓近在咫尺看見他眼底夾雜著鬱的歡愉。
霍晚絳不得不承認，越來越看不懂凌央了。
現在的，是不值得他如同年時那般炙熱而放縱地去。
也許他只是還貪著尚未老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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