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心中一驚,暗自疑:咦,這麼遠的路程,怎麼覺沒走多久就一下到了呢?
就在這時,巫大媽彷彿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一般,拿著解藥出現了。和之前一樣,解藥還是面霜的形態,開口說道:“這次只是做了些改進。”
陸辰向前一步,表嚴肅地說道:“姑媽,請你不要再耍了。”
話還沒說完,巫大媽就不樂意了,立刻打斷他:“你這是什麼話,說的好像我害你一樣。”
巫大媽瞧著兩人沉默不語,撇了撇,雙手抱在前,語氣裡滿是不滿:“本來就是你自己找上來的,我可什麼都沒做,別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。”那眼神里還帶著幾分不以為然,似乎在說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。
池鳶聽了,默默點了點頭,沒有反駁。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,的格已經改變了許多。好多天都沒去上班了,再加上容貌莫名其妙地發生鉅變,生活彷彿一下子陷了無盡的黑暗,這些接二連三的打擊,讓的意志逐漸消沉,整個人都變得萎靡不振,對什麼都提不起勁來。
正沉浸在自己低落的緒裡暗自傷神,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拿出來一看,是主管的電話,池鳶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猶豫了幾秒,還是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池鳶,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上班?你都請假多天了,還要不要點臉?”電話那頭,主管的聲音尖銳又急促,像一陣狂風呼嘯而過,滿滿的指責撲面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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