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只含糊應了聲:“那就再說。”那笑意浮在臉上,輕得像隨時會被風颳走。
......
送走盛明栩和沈曼桃,玄關的燈暗下來,馮宛轉走回客廳。
沙發上還搭著盛明栩剛下的外套,茶几上的玻璃杯裡剩著半杯涼的水,可滿屋子的熱鬧像被瞬間走,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,一下下撞在空的屋子裡。
走到窗邊,指尖抵著冰涼的玻璃,著樓下漸暗的路燈。
剛才在大家面前,笑著說“自己開心的”,笑著把盛明栩送來的水果分給眾人,可現在,眼眶裡的熱意終於忍不住湧上來,順著臉頰往下淌,砸在手背上,燙得指尖發。
不知哭了多久,抹了把臉,從包裡出手機,撥通了爸爸馮陪山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吸了吸鼻子,聲音儘量放得平穩:“爸,我下週回去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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