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會的。”馮宛的聲音低了下去，連自己都覺得說服力不足。
“不會？”馮玥冷笑一聲，端起桌上的檸檬水猛灌了一口，“馮榮倒臺，我被停職，下一個就該到你了！你以為他對你的那些好，是真心的？他是盯著馮家手裡的份，盯著繼承人的位置！”
咖啡廳裡的冷氣吹得人脊背發涼，馮宛著窗外刺眼的，忽然覺得渾發冷。
想起盛明栩送的那盆白茉莉，此刻應該還在辦公室的窗臺上開著，可那清雅的香氣，忽然變得像個笑話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馮宛抬起頭，看向馮玥，眼神里帶著一慌。
馮玥深吸一口氣，下眼底的緒，重新戴上墨鏡，遮住眼底的紅：“還能怎麼辦？等著被他一個個收拾？我已經讓人去查盛明栩最近的作了，他既然敢對馮家下手，就別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，節奏急促，像是在盤算著什麼。
馮宛看著，忽然覺得心裡沉甸甸的，彷彿有一塊巨石在口，讓不過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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