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是何璃心裡，最不容忽視、最強勁的對手。
馮宛輕輕嗤了一聲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：“那樣的人，如今卻要跟在盛明栩邊，安分守己地待著......也算委屈了。”
窗外，大雪漫天飛舞，白茫茫一片，把整個世界都裹得寂靜。
池鳶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，著窗外飄了一整天的雪，悶得快要發黴。
轉頭看向癱在一旁的盛明栩，語氣帶著點不耐：“盛明栩，我們出去。”
盛明栩連眼皮都沒抬，直接搖了搖頭，聲音低沉又慵懶：“不去，哪兒也不想去。”
池鳶看著他這副頹廢散漫的樣子，又掃了一眼被自己收拾得乾淨整齊、井井有條的屋子，心裡莫名冒上來一火氣。
他忍不住開口：“你為什麼總在給馮宛幹活？你是的僕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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