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5章
辦公桌上的雜堆得有些凌,檔案邊角捲了邊,零散的便籤紙疊在一起,落了層薄薄卻分明的灰。
里亞彎腰一件件歸置。
抬眼看向不遠的池鳶,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,也帶著幾分慣常的遷就:“還有什麼需要,直接告訴我就是。”
換作以前,池鳶多半會低下頭,或是乾脆抿著不說話。
可如今的,像是褪去了一層裹在上的殼,整個人舒展了不,緒和態度都直白地在外面。
有同事不自覺想拿當柿子,隨口吩咐做些分外的事,池鳶不再像從前那樣默默忍下,往往幾句話就不不地懟回去。
條理清晰,態度乾脆,看得里亞好幾次都愣在原地,目瞪口呆——這還是從前那個任人拿的池鳶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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