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6章
杜書記的態度就是他的態度，方秘書眼睛一閉，已經做好了一條道走向黑的準備。
許姣姣勾：“很好，那我現在就給你第一個任務。”
方秘書神一振；來了！
不知道是讓他吐更多杜書記的把柄，還是要挾他轉變陣營，徹底離杜書記的大部隊......
“你去做個職工意願書調查，容就是關於我今天提出的‘對孕期及哺期的同志採取特殊照顧’這事。不管是省總供，還是下面供銷站點的，最好做到人手一份意願調查書。贊的，反對的，贊是啥理由，反對又是啥理由，都要填清楚。”
許姣姣快速安排道。
一整個想東想西，沒搭上邊的方秘書：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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