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2章
這句話就是故意說給程秘書聽的。
雖然他的緒收斂很快，但季牧野和陸夕檸還是看到了他眉心驟然皺，明顯有波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。
陸夕檸憾道，“那真的是太可惜了，程蒼從很小跟著母親長大，繼父對他又不好，非打即罵，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生活，卻遇到了這些，也不知道以後的生活要怎麼辦？”
季牧野附和說道：“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”
在場的人，都知道表象下掩藏的是什麼風起雲湧的事實。
陸夕檸察覺到季牧野的手，突然抖了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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