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見小泰和已經睡了，不敢說話太大聲，躡手躡腳湊到江婉的後。
“婉姐姐，你有空嗎？我有事要問問你。”
江婉收起鋼筆，側過來。
“什麼事？問吧。”
小六的眼睛溜來溜去，低問：“我......我能把欣姨給我的歲錢，通通給我二姐姐不？”
江婉挑了挑眉。
大姑姐以前每年都會給幾個姑娘發歲錢，直到吳玉嵐跟了那個孫寶財，便只給留在心園的三個小姑娘。
自從老四和老五離開後，心園只剩小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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