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別這麼說。”陸子豪隨口拈來，“是雲川讓我送來的。他很喜歡吃烤羊，可惜除夕一早就得坐飛機南下，一個勁兒喊說沒口福。他說，他吃不到就算了，怎麼也得給您送一點兒好過來。特意跟我強調好幾遍，說您也很喜歡羊，必須給您送些過來嚐嚐。”
江婉附和：“即便要出遠門，他心裡頭也惦記著您。”
老爺子輕輕點頭，眉眼多了一抹欣。
“算他小子還有一點兒良心！”
陸子豪又道：“您為他們辛苦準備婚禮，誰知秀眉的師父突然離世，不得不推遲婚禮。那時，秀眉傷心絕，卻還暗自過意不去，說辜負了您的一片心意。”
“還沒站穩腳跟，就說要來跟您道歉賠罪。”江婉補充：“那晚忙完都快深夜了，天氣冷得滴水冰。我和子豪攔下和雲川，說老爺子您素來大人有大量，一定能諒他們。您是自家人，哪裡會跟他們計較。大晚上，就別來打擾您。等天氣好些，沒那麼忙了，再來跟您賠罪。”
“哎。”老爺子搖頭：“我也跟他們說不用！子豪媳婦說得對，都是自家人嘛，哪裡需要計較那些俗禮。而且我聽說那會兒白家人要跟爭產，對吧？”
“是。”陸子豪忙搶答：“一大群人扎堆往心園去，各種鬧騰各種吵。那會兒實在是走不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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