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
“沒有，我沒有。”
楊谷歲嚇得有些，的聲音微微抖。
但轉念一想證據已經被銷燬了，便又壯著膽子對沈宥聞道：
“你說我下毒了，證據呢，你不要口噴人。”
沈宥聞看著撒了一地的酒，心中焦慮。
指著地上的酒，看著楊谷歲道：
“證據不是都被你毀了嗎？你別以為這樣就能逃罪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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