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百草聞言,不微微抬眼,目在蘇清月臉上停留了一息。
他行醫多年,見過太多權貴之家的小姐、夫人,矯得很,所以他很是嫌棄替富貴人家治病,這不行那不行的,還不如干脆不治算了。
可眼前這位王妃,如此通達理,毫無那些矯的壞病,實在是讓他心生好。
蘇清月都這麼說了,蕭燕雀自然也沒有任何異議,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,地盯著農百草的一舉一。
農百草這才輕輕出手,拉開蘇清月的袖。湊近仔細觀察著傷口,眉頭微微皺起,隨後,他又輕輕上手,手指小心翼翼地了傷口周圍的,一邊輕輕按,一邊耐心詢問:“這個地方覺如何?”
“疼。”蘇清月微微皺眉,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輕聲說道。
“這裡呢?”農百草繼續按著另一個位置,聲音依舊溫和。
“也疼。”蘇清月咬了咬下,努力忍著疼痛,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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