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早就清楚凝煙的況很糟糕,可這段時間遭遇的事實在太多,的心思大多放在了雲澤,甚至是柳夜溟的上,完全忽略了表面上看起來還算正常的凝煙。
如今想來,的或許早已到了強弩之末,這段時日也不過是為了雲澤而在強撐著罷了。
思及此,雲清晚心頭不由得劃過一抹強烈的愧疚,忙問雨陌真人道:“師叔,凝煙如今的況可還有救麼?”
“為今之計,唯有散去凝煙一力,才勉強保的住的命。”雨陌真人嘆了口氣道:“也不知道這個結果能否承的住。”
雲清晚聞言,一時也陷了沉默,儘管在看來,眼下沒有什麼比保住謝凝煙姓名更重要的事了,可也不好直接做凝煙的主。
雲清晚一時都難以下決斷,一旁的雨陌真人更不好擅作主張了。
畢竟他同謝凝煙之間最多算是聯手協作過的關係,他沒有資格隨意廢除別人的力和武功。
雨陌真人並不怕擔責任,只是他這些年醫治過的武林中人多如過江之鯽,比誰都清楚對於許多人而言,是寧死也不願意廢掉一武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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