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若是你二人心裡沒鬼的話,為何不敢將武拿出來給我們檢查?”
“......”
謝雲澤的反應令雲清晚也有些意外。
他一向是沉穩的子,無論遇見什麼事都喜怒不形於,不過這件事確實和他們沒關係。
雲清晚很快便冷靜了下來,冷聲打斷了那群人道:“武有相似的不是很正常麼?你們不能以此斷定這件事就是我們做的!”
“怎麼可能這麼巧?如果不是你們殺的,我們好端端的來找你們做什麼?我們可都親眼看見了!如今你們的武和我們門派弟子上的傷也完全對得上,還有什麼好狡辯的?!”
雲清晚冷笑了聲:“你們說自己親眼看見了我們殺人,我還說我們不曾見過你們呢,按照你們的邏輯,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你們是蜃毒教派來自導自演汙衊我們的?畢竟我和謝雲澤的武什麼樣算不得什麼秘,你們想要偽造出差不多的傷口本不難。”
雲清晚的話說的幾人臉有些難看,還不等他們反駁,雲清晚又道:“況且就算真如你們所言,謝雲澤是蜃毒教的人,放著武林中的大門派不管,為何偏偏挑你們這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下手?”
”......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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