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晚一時難以確定,這些訊息究竟是謝雲澤親口告訴男人的,還是他用了什麼手段得知的。
那人見雲清晚臉越發難看了起來,握著劍柄的骨節都微微泛白,無聲嘆了口氣,直接從懷中取出了極運錢莊的令牌:“恩人放心,我也是極運錢莊的人,在莊主手下擔任三把手,此來是為了尋找莊主的。”
雲清晚手接過那枚令牌,反覆確定過這枚腰牌是真的後,仍舊不放心道:“既然你是極運錢莊的人,剛剛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?”
男人嘆了口氣:“恩人對我百般防備,我也不至於一上來就什麼都說了不是?”
“就算你手中有這令牌,誰知道是不是你來的?”
“冤枉啊,極運錢莊的令牌哪裡是這麼容易到的?若恩人還不信,我還知道我們閣主一個秘,那就是閣主並非當今謝家的親生子,而是當年武林中大名鼎鼎鑄劍師謝長風的兒子,並且同千機閣關係匪淺,如此,能證明我不是壞人了麼?”
雲清晚聞言,心中徹底打消了對男人的疑心,卻又不免有些無語。
“你為了報恩同我自證,將你們莊主的秘悉數給我,難道就不怕我是壞人?萬一我是來殺謝雲澤拿懸賞的,你又當如何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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