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凝煙沒說話,只是此刻的沉默無異於默認了。
“你怎麼不早說呢?”雲清晚臉有些難看,可當目落在謝凝煙慘白的臉上時,瞬間沒了脾氣,只是忍不住問道:“這骨哨究竟是如何做到準識別到蜃毒教的人的?”
雲清晚雖然意識到了不對勁,卻還是忍不住心中生疑,這種能準識別到某個門派弟子的的死昔日還從未見過,哪怕放眼整個中原,都是十的稀罕。
面對雲清晚的疑,謝凝煙總算開了口道:“準確來說,這骨哨控制的是有蠱蟲之人,教主本不信手下人對他的忠心,所以蜃毒教多數對他忠心不二的下屬,都是被他下了蠱蟲的。”
雲清晚聞言,許多困擾之事瞬間明瞭了。
“我說憑蜃毒教教主的為人,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對他如此忠心,原來如此......話說回來,這骨哨被吹響後,有蠱蟲之人會如何?”
雲清晚雖然看出了謝凝煙不適,可由於謝凝煙偽裝的太過平靜,令一時無法確定這枚骨哨的威力究竟有多大。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謝凝煙也沒繼續瞞著,淡淡道:“我也不知該如何形容,總之焚心蝕骨,痛不生,也不外乎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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