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易墨也看了過來,噗嗤一笑,旋即高傲地抬下,“字跟王八在爬一樣,阮凝玉你真是越活越過去了,要不給你報個子班重新去學學琴棋書畫吧!”
文菁菁此時又對謝凌道:“長兄,阮妹妹肯定不是故意的,只是妹妹年家中遭了變故,才沒有好好練字的,不能怪......”
“何況阮妹妹因私奔闖了禍還沒有從這件事走出來,心低落,所以才寫不好的。”
阮凝玉彷彿聽不見二人說話似的,離謝凌越近些,待聞到屋裡的柏子香,上回祠堂上那道手持藤條的男人又出現在了的腦海中,又想起自己在地上是如何皮開綻的......
於是不由心收斂了些,雙手將字帖遞上去後,便在一旁垂手侍立。
謝凌翻開,看了一眼,便平淡地放下了。
“回去,重新寫。”
說完,垂眼便去看謝易墨謄寫的字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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