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，便會萌芽，它一直都在，不曾消失過。
何況慕容深是個偏執的人。
從此他變得喜怒不定，疑神疑鬼的。他開始躁怒，開始忽冷忽熱，變得沒有安全，有時又沉默寡言，有時又平靜地進食、上朝、理各地公文，宛若正常人。
每當阮凝玉覺得他正常了的時候。
可沒過幾日，慕容深又反覆無常了，比之前還瘋。他開始限制的出行，將，每夜若不去他的寢殿，他便會大發雷霆，他已經到了若是不抱著便無法睡的地步。
就算睡在他的側哄他睡，可夜裡慕容深還是會驚醒，他每天夜裡都會醒來好多次，只為確保就在側。
大抵沒有男人願意忍這樣的屈辱。
一次深夜，阮凝玉被驚醒了，睜眼便見那晴不定的帝王正坐在的上，正用手掐著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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