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5章
阮凝玉閉眼，回憶著過去：““前世他登臨九五，接手的早是一個千瘡百孔的江山。大明沉痾積弊，猶如病遍附膿瘡，要剜補瘡，便不得不採用一些激進的手段，於是他大力革新吏治，大興刑獄，劍指盤錯節的世家門閥。”
“此舉無疑了百年世家的利益，甚至一些三朝老臣在朝堂上攜著臣工威脅他，他當面與他們虛與委蛇，依舊在皇極門門聽政，維持著帝王的威儀。散朝之後，他便砸了皇極殿的香爐，那是慕容深第一次覺察出他這個皇帝當得有多麼的失敗......”
謝凌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停頓了一下。
“這些，都是他親口跟你說的？”
阮凝玉對點了點頭。
那時候，慕容深是全然信著的。他甫登帝位，又娶到了心尖上的人，正是春風得意、壯志將酬。多個夜晚，他總將擁在懷中，毫不顧那些子不能聽政的祖宗規矩。
燭影搖曳間，他說完，便會親一親的眉心。彷彿他說這些，並不是為了能替自己分憂，只是他在跟訴說的這個過程裡，看著近在眼前的麗眉眼，他心裡的憂愁便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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