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相信上天有眼，不會永遠都幫著惡人的。你瞧做的如此天無，還不是讓我和郎君發現了端倪？”
“從前也一定以為和父親之間的事，不可能有旁人知道，但叔母不是瞧見了嗎？”
聽見徐月這麼說，孫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，低聲音說道：“其實當年，我只瞧見從二伯房中走出來，並未親眼看見他們苟且。”
“真要是說起來，當日我如此攀咬，倒是我不講道理。”
徐月緩緩搖了搖頭：“四叔母，同好人自然是要講道理，明是非。可對三叔母這樣的壞人，就需要叔母這樣的人來磨。”
孫氏大笑起來，聽出徐月言下之意，輕輕出手指，點了點的額頭：“你這小丫頭，說話真招人稀罕。”
笑盈盈地端起徐月遞給的茶盞：“要說你那個長姐，我真是不喜歡。”
“當初來喝他們二人的喜酒，我就瞧著哪都不舒服。扭造作，不像你，一眼便得了我的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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