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願意陪你一同赴死，那過往種種，你也且放下，原諒一回。”
“若當真舍你而去，那顧將軍也好做個明白鬼。”
顧懷風不得不承認，徐月太聰明瞭，這幾句話說得一針見。
他舉杯，衝著徐月笑道：“好，我此刻便回去。”
活著的時候，他可以做個糊塗人，可要死了，他得做個明白鬼。
見顧懷風如此著急離去，裴長意又挑了挑眉看向陸遮：“陸兄呢，可有什麼要對月說的？”
“如今我們都是要一同赴黃泉的人了，我也不同你吃味，允許你對說上三句話。”
陸遮大笑起來，在徐月的記憶裡，他似乎從來沒有這般笑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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