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岐承認說的都有道理，只是想把他說服，那是本不可能的：“我之前還說了，千萬別是齊王殿下那樣......”
“這也應驗了，”柳心瑤忍不住笑，“不是齊王殿下那樣，本就是齊王殿下了，你要怎麼說？！”
沈岐哽住了！像被什麼堵住了一般，憋得心裡難，他往炕上一躺，酒勁也跟著上來了，人也哼哼唧唧地，渾都不得勁了，整個人難得不行。
柳心瑤看著好笑，這麼大的人了，還跟孩子似的，卻還是端了一杯溫水，親手喂他喝，坐在他邊，有一下沒一下拍著他的胳膊，無聲地安他。
沈岐手抱住的腰，睡在邊：“我如果要求齊王殿下不納妾，不異腹生子，他能同意嗎？”
這世道對子本就有諸多不公，他希妱妱往後餘生能平安喜樂，不要深陷在烏七八糟的後宅，小妾通房鬥個沒完，還要幫著丈夫教養他同別人生的兒......
柳心瑤搖搖頭：“他畢竟是親王，”心裡有些難，小聲說，“八字還沒一不撇，不要多想，將來有機會可以試探一下。”
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沈岐這樣，只因求娶時，對父親說了，要一輩子對好，後來嫁進鎮北侯府，老夫人對不滿意，沈岐覺著愧對，一直不肯納妾置通房，不想讓其他人添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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