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朝雲在妃選上提出切磋的請求,不管出於什麼目的,什麼原因,以天下第一才的名聲,已有恃才凌人的意思。
切磋便也切磋,做什麼一開口就讓人難堪。
張朝雲蹙了蹙眉:“我沒有這個意思......方才是我失言了,我向沈大小姐道歉,”對沈昭嬑揖了一禮,“對不起。”
沈昭嬑不吃這一套,這些個書香貴,天把對不起、抱歉掛在邊,好像不管什麼事,都能用這六個字來消解。
“張大小姐沒這個意思,是覺著自己本不會輸?哪怕是我擅長的,張大小姐也有自信能贏過我?”
張朝雲是這樣認為沒錯,沈昭嬑確實擔得起才之名,不過也不認為自己會輸給沈昭嬑。
不論哪一方面。
沈昭嬑不待開口,話鋒便是一轉:“若果真如此,我便要懷疑,張大小姐與我切磋的居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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