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嬑忙說：“先喂老夫人吃藥。”
胡嬤嬤坐到床沿，扶起老夫人的頭，沈昭嬑剛好就在床邊，不好乾看著，就端起藥碗，了碗沿，覺藥溫正好，便盛了一勺子湯藥，喂到老夫人邊，好在老夫人昏迷著，還知道吞藥。
胡嬤嬤看見大小姐眉目輕斂著，每次只盛半勺子藥，喂藥時，用勺子住老夫人下，徐徐往老夫人裡喂，作不不慢，不疾不徐，直到老夫人嚥了嚨，才繼續喂第二口。
彷彿曾經做過無數次。
直到一碗藥見底，老夫人也沒嗆一聲。
這時，柳心瑤也得了訊息，趙嬤嬤扶進了屋裡，半夜被醒，頭髮只梳了一個髻，用一簪子固定，穿了一件青的杭綢披風。
一進屋就問：“老夫人況如何了？大夫進府了沒有？”
沈昭嬑將藥碗遞給一旁的紅藥，安母親：“剛餵了藥，老夫人還昏迷著，家人派人去請了楊大夫，約快進府了，華太醫也請了，想來要晚一些才到，屋裡藥氣重，我們出去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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