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悅還在想著段衡方才那副冷漠的樣子，沒有聽到綠玉的話。
紅棉：“好了，夫人已經夠煩了，你莫要反覆提起了。”
平常，陸清悅總看些書籍話本，今晚，什麼也沒有做，只顰著眉，愣愣地看著窗外。
“夫人，夜深了，歇息吧。”
綠玉喊了好幾聲，陸清悅才回過神來，角淺淺了。
“好。”
放下紗簾，陸清悅按了按自己的眉心，顰眉時間久了，眉頭真累。
隔天，王氏院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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