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覺得，自己的確是被燕夙影響了，只要將燕夙當尋常病人對待，本不必過多他影響。
放鬆下來後，顧昭昭越發行自如，另一隻手探燕夙後背，指尖到了他後背的，燕夙忽然一抖。
顧昭昭手指作停頓了一下，才抓住白布條，後移，兩人分開了半臂距離。
一抬頭，卻發現燕夙耳泛起了紅暈。
“燕北王能言善道，怎麼這會兒如此張。”顧昭昭沒忍住說了一聲。
想起此前，燕夙裡沒一句正經話，故意看笑話，令左右為難。
現在倒是自己也嚐到了滋味。
“咳。”燕夙不自然的咳嗽一聲，看著顧昭昭誠懇道：“我既想你靠近我，又怕唐突了你，昭昭，我很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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