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昭沉默了一瞬道：“二叔母，我只是覺得昀昀是時候長大了，去了南疆無人護著，該讓提前習慣，後無人依靠的覺。”
的確是這麼打算的，但......也是不如最初了。
自顧昀昀知道，雲帝曾經傾慕過，又說出那番“親生”言論，雖是一時失言，但若不是心中真的這麼想，又怎麼可能說出來。
顧昭昭的心不是石頭做的，也不如想像中的那般大度，又怎麼可能毫無覺。
有些刺一旦種下，便不可改變。
雖還將顧昀昀當親人護著，為著想，卻多了一分距離，這樣對大家都好。
但此刻，對著秦氏，實話也不好說出口。
秦氏這邊聽到後，也是頷首點頭：“的確如此，是你想的周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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