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初，蕭瑤都看向了蕭宸。
後者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，只問：“看我做什麼？”
怎麼聽見阿楹姐姐要親，他還是這般淡定，到底是長空大師帶出來的人，當真是四大皆空嗎？
“皓首窮經，終皆可應試，可曾聽聞親之人不可應試的？”
謝雲初笑著看蕭宸，他說得對，笑道：“白髮生比比皆是，總不能都等白髮了還未親？年過二十六七歲者，中進士都算是年得志了！”
蕭宸想到自己看過的資料，“父皇在位時，李惠厲，卿長安當真是太平盛世裡年得志的代表。”
“李惠厲？”蕭瑤對這個名字倒是有幾分眼。
“嗯。”他還記得當時隨口一問的事，“李惠厲，乃陶文君前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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