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現在的狀態......臉上哪裡半分傷心難過?早就知道,你攀附了我相府高枝,早就知道了,你要算計了。所以,一直忍著,一直都在陪你演戲。”
“你個蠢貨......你到現在居然還不認清事實。”
沈聿臣的腦袋似乎要炸開了,臉龐上的疼痛,也不能讓他清醒,他呆滯地看著顧若翾,一字一頓問:“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嗎?”
“你早就知曉了一切?”
顧若翾的神很是平靜,不卑不也尋了個圈椅落坐。
作優雅,慢慢地整理著自己的。
“沈聿臣,以前我對你百依百順,小意溫存......那全都是因為,我將你當我的夫君,我一生的依靠來對待。可......自從你進京趕考,為了狀元之位攀附上相府。自從你對我了殺心,每日讓你娘端來摻了毒的湯藥給我喝,在我這裡......你已經死了。”
“一計不,沈雲惜食了惡果,你們便要再施第二計,要毀壞我的名聲,徹底將我給毀了,便連我的命都要奪去。若論狠,我怎會比得過你?夫妻一場,我想著和你白頭偕老,恩一生。你卻想要除掉我這個糟糠之妻,為你的錦繡前程鋪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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