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uang”地一聲,長槍閃爍寒,震懾了庭院之人。
包統領的話,也恰恰證明了樊氏的猜想,樊氏雙眸中滿是不可置信,小發地後退兩步,差點被自己的襬絆倒,好在被微生絡扶住。
“娘——”
微生槐著柺杖的手心冒汗,看似十分鎮定,站如一棵松,然而掌心打都握不住柺杖了,心的慌也只有自己明白。
外孫怎麼會是公主呢?
沈益總不可能是太子的。
他們微生家又背上了謀害太子的罪名,難道晉歡是太子?這怎麼可能呀!可如今,卻只有這個可能效能夠說通一切。
彼時,平侯看不下去,終於開口替這一家子解,“當初我之所以寄居你家,是因太子也在這裡,他便是戴著面的那個‘護衛’,只是當初我並不知,你們與太子的關係,更不知,原來我這位外甥媳婦乃太子親,若我早知你們謀害太子之事,斷不會你們好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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