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道：“表小姐，是大夫人讓小的們來請表公子去前院，可表公子拒不配合。”
月下，齊行舟的裳都被扯出幾道口子，子也落不落，他倔強地看了眼趕來的男，冷淡地移開目，繃著臉不說話。
這副死倔的樣子，讓沈桑寧彷彿看見了昔日的小啞。
不著痕跡地去看裴如衍一眼，後者不辨喜怒，冷聲吩咐——
“取條腰帶來。”
僕役不敢有違，當即取來新的腰帶。
裴如衍沒有手，只一個眼神，那僕役便將腰帶送到齊行舟手上。
齊行舟還倔強地扭開頭，不願意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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