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他只是一個普通人，”沈妙儀似很想知道心中想法，視線毫沒有偏移，生怕錯過最真實的緒，“你自小就是伯府嫡，若未來你的世被公之於眾，你將到所有人的唾棄，你當真不會有不甘嗎？”
沈桑寧推開窗，見外面已是城郊，“寺廟快到了嗎？你怎麼知道，晴娘被關在寺廟裡？”
沈妙儀垂眸，“我不知道，我是猜測的，我養胎時便住在那裡，寺廟靠山的一面，有間偏僻的小院，伯府與寺廟商量好讓我住到四月，但我早產回了家，這陣子就是空著的，那裡偏僻，不容易被人發現。”
沈桑寧點點頭，袖子裡的手收，向沈妙儀探究的神，撥出一口氣，平靜且認真道：“你方才的問題，我只能說，我們想要的不同。”
沒有從臉上看見不甘、失落等神，沈妙儀說不出心裡是惆悵更多，還是失更多，慢慢垂下了頭，聲音輕得彷彿要聽不見——
“那日謝謝你。”
沈桑寧很難聽到這一聲謝，兩世來，還是頭一遭聽沈妙儀說謝謝，差點都沒反應過來，“謝什麼？”
沈妙儀眉頭蹙了蹙，不管是表還是語氣，都很彆扭，“那日若非你攔住周韜，我抱不回我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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