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0章
人群中有人接話，“啊？那不就是沈伯爺的大婿？”
“真是命運弄人，不管沈伯爺犯了什麼錯，也不該由婿來拿人啊，這以後一家人咋過？”
幾人竊竊私語的時候，裴如衍停馬於沈府門前，他端坐馬背，目不斜視，與死去的沈益恰好面對面。
沈益朝門外跪著，遠遠去，就好像是在跪婿一般。
裴如衍眼皮微掀，來之前的確未曾料到沈益會先一步去死，死因還有待商榷，但死因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即便人死了，也不屬於沈家，他沒打算就此放過。
他的臉上沒有路人以為會出現的傷心或悲憫之，路人以為作為婿，好歹下馬去看一眼岳父死狀，再給磕個頭什麼的，然而沒有。
裴如衍反而是一片冷漠無，聽著府邸悲慟的哭喊，像是一點都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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