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6章
那廂,東宮門前,謝歡與裴如衍一前一後地走,忽而,謝歡發覺後的人沒跟上,停下腳步來,剛想說裴如衍力不行,扭頭卻見後者一本正經地在鞋。
謝歡無語,讀書人都活得這麼細嗎?
轉念想到裴如衍剛才的話,又明白了。
他原地等著,裴如衍完鞋跟了上來。
謝歡打量著他,“昨晚你睡在哪兒的。”
裴如衍正回答:“議政殿邊上的小殿。”
謝歡狐疑地看向他,“我可沒不讓你們見面,你不必誆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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