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0章
錦氏啟，想說什麼，卻又咽下。
“錦鳶把錦蝶藏在那小院裡幾天？”
“約莫有兩日了。”
錦氏心底狠狠一，刷地一下掀起眼瞼，眼生暗：“關於錦鳶的份、他們父親的死，錦蝶那丫頭不知道吧？不——已經能認出錦鳶了，說不定他們父親也會把錦鳶的份告訴——”
“側妃！”婆子蹲下，握住錦氏開始抖的手，“姑娘不怕，錦蝶如果早早知道了錦鳶的份，當初在錦家就要嚷嚷開了，聽照顧的楊婆子說，錦蝶就沒在老爺面前提過錦鳶，想來也不知道錦鳶的份。如今錦蝶已經死了，沒事了，姑娘不要害怕。”
小佛堂裡，油燈晃了下。
影一瞬晃過錦氏消瘦、衰老的面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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